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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源在城郊那間小廟當和尚，三十歲，臉乾淨，頭更乾淨。住持天天唸：出家人要空。化源表面空，褲子裡那一截從來沒空過。空什麼空，晚上自己空一次，早上又滿。
這天廟裡米缸見底，住持把鉢往他手裡一塞：「下山化緣。記住，化的是飯，不是人。」
化源應得很響：「知道。」心裡卻補了一句：飯和人，能一起化最好。
他敲著木魚走到巷尾一棟舊公寓。門鈴一按，出來的女人圍著浴巾，頭髮還在滴水，鎖骨下一層水光，像剛從蒸籠裡拎出來。她看他一眼，沒關門，反而側身讓路。
「和尚化緣？現在還有這種業務？」她靠著門框，浴巾只勉勉強強掛在胸下沿，「進來再說。我剛洗完，不方便站門口。」
化源本該說阿彌陀佛，結果說成：「方不方便，我進去就知道。」
客廳很小，沙發舊，女人浴巾更舊，舊到只要她一彎腰，兩團就差點罷工抗議。她把茶杯放桌上，自己卻坐到他旁邊，近得膝蓋碰到他那件寬袍。
「你們和尚不是不吃肉嗎？」她問。
「不吃葷。」化源糾正。
她笑，伸手在他袍底一撈，掌心直接碰上那根已經先請假的東西：「這根這麼精神，還說不吃葷。你這是素的，還是已經自行開葷了？」
化源臉燙，木魚差點掉地上。他想抽手，手卻比腦子誠實，反而按上她浴巾口：「施主，這叫……生理現象。」
「生理現象可以理解。」女人把浴巾一解，整個人熱烘烘貼上來，「那現在這叫什麼現象？叫你化緣化錯地方，還是化對地方？」
化源喉嚨發乾，眼睛卻很忙。她胸前兩團沉甸甸的，一晃，像兩袋剛發好的饅頭，熱、軟、還帶著皂味。他手一覆上去，指縫都裝不下。
「阿彌陀佛。」他還是唸了。
女人跨到他腿上，把他那根從袍裡放出來，上下打量，評價得很現代：「佛號歸佛號，尺寸歸尺寸。你這根，空是空不了了。今晚別化飯，化我。」
化源還想守戒，腰卻先抬。女人自己坐下去，一吞到底，兩人都喘。她邊動邊笑：「你們廟裡敲木魚，我這也算敲。不過我這木魚會出水，還會夾。夾一下，你那句阿彌陀佛就斷一次。」
果然斷了。化源斷了三次，第四次連「阿」都唸不全，只剩喘氣。女人按著他的光頭往自己胸口埋：「頭都剃這麼亮，也不會用。用啊。用嘴。化緣不是要用口的嗎？」
他這回倒是專業了。嘴一含上去，像真的在做晚課，又吸又舔，把人舔得直罵：和尚會唸經，原來也會唸這裡。兩團被他唸得發紅，下面更是一收一放，把他夾得眼白都翻出來。
完事後，女人把鉢推回來，裡頭沒米，只有一張皺掉的一百塊。
「這不算破戒。」她 lit 一根煙，浴巾也不撿，「你化的是緣。緣分到了，人就到了。飯以後再化。人，今天已經化完。」
化源下山回廟，住持問：「化到什麼？」
他想了想，很現代地回：「化到一頓飽的。不過不是飯。」
住持盯著他脖子上那圈牙印，沉默很久，只丟下一句：「下次把領子拉高。佛門清靜，清靜個屁。你那根要是再這麼清靜不了，就把木魚讓給它敲。」
化源雙手合十，這次倒是真心：「阿彌陀佛。」
褲襠裡那根卻在回：佛倒是佛了，我還沒下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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