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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民國那年,東洋兵佔了沿海一座小鎮。營裡掛膏藥旗,門口站兩個哨兵,褲襠挺得比刺刀直,自以為天下第一硬。
鎮上有個外號「東亞大媽」的女人,五十出頭,腰粗、胸更大,專門賣豆漿。她不打仗,只打仗以外的東西。那天她把朝鮮來的阿花、臺灣來的阿玉、東北來的翠翠叫到後巷,低聲說:
「刀槍咱沒有。可咱們有的,東洋營夜裡最缺。缺什麼?缺被按著打。」
阿花問:「打哪?」
大媽拍自己胸:「打這兒。打完再打下面。打到他們腿軟,自然認輸。」
當晚四人扮成送糧的,混進東洋營。營長名叫佐藤,最喜歡喝,更喜歡看女人。大媽把豆漿桶一放,自己往桌上一坐,衣襟一扯,兩團白肉砸在木桌上,碗都跳了。
「營長,」她用現代話笑,「你佔地盤,佔得挺勤。今晚換我佔你。佔完,你再決定還打不打仗。」
佐藤還沒拔刀,人已經被按倒。阿花負責堵嘴,阿玉負責解皮帶,翠翠負責數數——數他還能挺幾下。佐藤那根東西倒是精神,一出來就像膏藥旗的旗杆,又細又直,還微微發抖。
大媽 squint 一眼:「就這?還敢過海?過海至少得有條能靠岸的船。你這是竹竿,還是發霉的。」
佐藤想喊衛兵,阿花把胸口一送,整張臉埋進去:「喊啊。喊得出來算你贏。」
他喊不出。不是沒氣,是被兩團肉悶得只剩哼。翠翠在下面動手,邊動手邊評:「東洋刀吹得厲害,真上手,三分鐘不到就繳械。還聯軍呢,連自己那一門砲都守不住。」
營裡其他兵聽見動靜趕來,一掀簾子,看見營長被四個女人按在榻上,褲子在腳踝,臉紅得像被蒸熟。衛兵舉槍,大媽頭也不回:「放下。再近一步,你們營長今晚連子孫都交出來。」
衛兵對看一眼,居然真放下。不是怕她,是怕自己也被叫上去「繳械」。
那一夜東洋營沒開火,只開腿。大媽事後總結:「打仗靠士氣。士氣在上面,也在下面。下面一軟,上面的旗自己倒。」
第二天早上,膏藥旗還掛著,人卻走了一半。留下的佐藤拄著腰,見人就鞠躬,見女人更鞠躬。有人問他為何退兵。
他用生硬的官話說:「不是敗給槍。是敗給……太大了。打不過,也吃不消。」
後來這故事在沿海傳成民謠,詞很土,卻人人會唱:
「東洋刀,亮又尖;東亞胸,軟又沉。
刀尖戳不穿奶陣,奶陣一壓旗杆彎。
要問誰贏誰輸?先看誰先把褲子輸完。」
有史家說這是胡說。大媽聽了只撇嘴:「胡說就胡說。正經歷史寫佔領、寫開火。咱這民間版本,寫佔領褲襠。你愛看哪一種,隨便。反正佐藤走的那天,走得很慢——因為腰,真的,很疼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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