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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松那晚景陽岡,三碗不過崗的酒早喝成了六碗。林子裡一陣風,跳出一隻母老虎,不撲人,先拿尾巴掃他腰帶。
武松舉哨棒大喝:「大膽畜牲,你家武二爺專打你這種的!」
母虎人立起來,胸前兩團毛皮漲得發亮,開口竟是人聲:「打便打,先把棒放下。你那根比棒還硬,藏在褲子裡 vis 什麼?」
武松一愣,棒沒打出去,人先被撲倒。母虎跨在他腰上,熱氣噴他臉上:「打虎英雄,今晚讓虎打一打。打完,你再上崗不遲。」
那晚岡上沒打死虎,倒像被虎吃乾抹淨。後來人問武松:「老虎呢?」
他揉著腰,啞聲道:「跑了。不過跑之前,教我明白一件事——打公虎靠力氣,打母虎,得先把褲子輸了。」
有人笑他沒出息。武松只說:「你沒被那兩團毛壓過,當然有出息。有出息的人,活不到第二碗酒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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